酒色

夜色朗朗,皎月如鏡。柔和的光線灑在南郊湖上,粼粼水波,銀光閃閃,耀

眼奪目。湖側山色蔥蔥,透出星星點點的亮光,那是掩映在茂密樹林間的百家燈

火,閃閃爍爍,明滅無序,生生不息。

  彭詩雅放緩車速,側頭觀看湖邊將熄未熄的篝火。幾對青年男女正圍坐成團,

衣衫淩亂。談笑間,眉飛色舞,錯盞時,肌膚相親。人群中,一根被削去枝葉的

小樹上插著一個砍下的女人腦袋,面容清秀,神情陶醉,縷縷青絲隨風輕揚。篝

火旁,香氣濃郁的烤肉已經狼藉不堪,所剩寥寥。彭詩雅收回視線,看來他們的

烤肉聚會即將結束,之後要做的便是些人體之間的相互摩擦,以消耗那營養豐富

的烤肉所帶來的巨大熱量。

  瓜渚湖風景秀麗,清幽宜人。雖然湖側的青山已被房産公司巨資收夠,成爲

高檔的住宅基地,但湖區依舊面向全市開放。不少家庭聚餐,朋友聚會都仍然選

擇在此處舉行。那靠近路邊的茫茫蘆葦蕩中,幾乎是日日飄香,夜夜笙歌。這樣

的野餐燒烤已是司空見慣。彭詩雅並無心駐足。隨著紅色跑車的四輪滾動已漸漸

將那撥人甩在身後。此刻已是深夜十一點,一天的忙碌,讓她有些脫力,疲憊的

身軀隻想躺進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美美的睡上一夜。可家裏那個「小東西」會同

意嗎?彭思雅灑然一笑:不可能吧!他每晚不將自己弄得半死是決不罷休的。可

自己又是那麽的心甘情願,無論他想怎麽玩,一小時,兩小時,甚至通宵達旦,

身上的洞孔,隻要能容納下他那巨大肉根的地方,總是被徹夜的隨意擺弄,直到

他心滿意足,呼呼的睡在自己身側。每當此時,彭詩雅複雜的內心總是滿足踏實,

幸福甜蜜。隻願天長地久,此生無憾。

  裝飾豪華,整潔明亮的客廳裏,彭世傑赤裸著身體,仰躺在昂貴的真皮沙發

裏。雙腿分開,「百無聊賴」看著電視裏新上映的泡沫劇。胯間粗大的肉棒已經

高昂,一個赤身金發的妙齡女郎跪在地上,正張開巧嘴,小雞啄米般賣力的吞吐

著,但似乎效果甚微。她擡眼偷瞄那個「穩如泰山」的男人。他的不屑讓她有些

受打擊,水汪汪的藍眼睛噙滿的是委屈和倔強。她不甘心,企圖將那堅硬的巨物

含得更深一些,可事與願違,剛觸碰到嗓子眼便是一陣著嘔,多次嘗試卻仍然隻

含住了個大龜頭。她有些無奈,多年來第一次感覺自己竟然是這般沒用。作爲一

個即將被宰殺的肉奴,男主人沒有一絲想肏自己的沖動,這是一個多麽失敗的肉

奴,看來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肉他也是不會多吃的了。想到這裏,她恨不得找個

地縫鑽進去,以免繼續在此丟人現眼。

  一陣鑰匙扭動門鎖的機括聲打破了這尴尬的局面,彭世傑像觸電般從沙發裏

彈了起來,沖向門邊,大聲喊道:「姐姐回來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跟著擡起頭來,理開擋住視線的金色

發絲。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高鼻梁,深眼窩,薄嘴唇。膚色雪白,光滑細

膩。那視線落在門邊的藍色眼睛裏,像是注入了一灣碧水,晶瑩閃動,勾人心魄。

  「這麽興奮幹嘛?喂,喂!別拉姐姐,哎喲,啊,你幹嘛?」

  隨著幾聲略帶驚慌的話語,一身職業套裝的彭詩雅被抱進了屋裏。

  「咦,怎麽還有個女人!」在被放下之前,她已發現了跪在地上的金發美女。

訝道:「還是個洋妞呀!」

  彭世傑將姐姐放進沙發,手已迫不及待落在了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

上,來回滑動撫摸。

  彭詩雅一陣癢癢,輕輕推開。看看彭世傑赤裸的身體和高昂的肉棒。再看看

跪在地上同樣渾身赤裸的金發美女,她表情玩味,正待開口。

  「她隻是個隨贈品。」彭世傑搶先說道。

  這種事情並不奇怪,一些商家爲了營造人氣,或者出售某件昂貴的貨物,總

是副贈一兩個女人,以供消遣宰殺。彭詩雅脖子上那根項鏈,當初買時便是隨同

展示它的模特兒一起被帶回了家。但這種隨貨相贈的女人一般都活不到第二天。

  金發美女原本是非常聰明活潑的,隻是被彭世傑冷落,心靈上受了打擊,再

加上此時已爲人畜,不便隨意參話,見姐弟兩談及自己,終于說道「女主任(主

人)好,我叫Alice!女主任,你真漂亮!」她彎下腰去,竟是要去吻彭詩

雅的鞋子。

  彭詩雅嚇了一跳,趕緊收腿。說道:「喂喂,你幹嘛!我們這裏可不興這個!」

  Alice原本是想以自己種族的禮儀跟女主人打招呼,卻沒想再次遭到拒

絕,失望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眼眶潮濕,險些就要哭了出來。

  彭詩雅常年混迹交際場所,察言觀色之能遠勝常人。隻一眼便知其心中所想,

連忙道:「你別誤會,咱們這真不興這個!咦,你怎麽還跪地上,多涼啊,又硬!

來,起來!」說著便伸手去扶。「肉奴怎麽了?你別把自己弄得跟低人一等似的,

就算馬上要被宰掉,你也······」隨著Alice站直身體,彭詩雅驚得

住了嘴。眼前這個赤裸的女人。有著一副傲視群芳的誘人身材。見她個頭與自己

相仿,在一米七五上下。渾身肌膚雪白,腰肢纖瘦。卻有一對碩大挺拔的奶子與

緊俏豐滿的肉臀。雙腿筆直,修長而圓潤。腹下光結,隱隱可見鮮紅的肉唇。想

是事先已經去毛,以便客人宰殺烹食。

  彭詩雅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同爲女人,雖然自己身材亦不弱于她,但也漸漸

心生嫉妒,這許是女人的天性。

  「你真漂亮!」她由衷的贊道,然後又扭頭對彭世傑笑道:「她真漂亮!」

  彭世傑道:「是啊,她是模特兒,姐姐,等會兒咱們去湖邊把她穿刺了燒烤

好不好?弟弟想玩個通宵。」他手掌貼上彭詩雅的屁股,隔著套裙便揉捏起來。

  彭詩雅視若無睹,任由翹臀被襲。心想「對嘛,她不過是一頭肉豬,我真好

笑,居然這也吃醋。看來真是累了。」

  「燒烤?不了吧?這麽晚了,姐姐明天還上班呢。再說西方女人的肉有膻味

兒,姐姐吃不慣。」

  此話出口,未等彭世傑回答,Alice已經有意見,擺手道:「木有三維

的(沒有膻味兒的),女主任,你說的那是被肏過的女人。我,我······」

她看看彭世傑,貌似有些難以啓齒,但爲了證明自己的肉好吃,還是放下了那一

點點微末的自尊。

  「我還是處女!」說完臉已紅了。

  一個肉奴如果連男人的性欲都滿足不了,甚至激發不了,那確是一件非常丟

臉的事情。彭詩雅也很驚訝,看看彭世傑仍舊高揚的肉根,壞笑道「看來我回來

得太早了啊!」

  彭世傑作委屈狀,訴苦道:「姐姐好沒良心,我爲了讓你能吃一口純正的烤

肉,忍了一晚也沒破她的處,你看,這肉棒都漲成這樣了,憋得好辛苦。」他抱

住彭詩雅的大腿,撒嬌道:「說什麽今晚你也得好好補償補償我。」

  彭詩雅伸手抓住他胯下巨物,套弄幾下。質問道「你這麽好心?那姐姐豈不

是要以死相報?」話雖如此,心裏卻是深信不疑。姐弟兩從小相依爲命,對待彼

此都是甚好。

  「死我可舍不得,弄個半死我倒是很樂意,哈哈哈!」彭世傑抄她入懷,手

掌攀上胸前高聳的山坡揉捏起來。

  彭詩雅「啊」的一聲,身體傾斜,依偎在弟弟臂彎,奶頭傳來陣陣酥麻,渾

身酸軟。

  彭世傑玩弄了一會奶子。正當姐姐紅暈上臉,漸漸進入狀態之時突然住手。

  「姐,咱們待會再玩,我有東西要送給你!」他說道。

  彭詩雅正自奇怪,按照以往他急迫的性子,隻怕早將自己剝個精光,將那粗

壯的肉棒插進身體。或陰道,或屁眼,一陣狂肏狠捅。聽他要送自己東西,便也

站直身體。彭世傑鑽進裏屋,一會兒出來雙手藏在背後,一副神秘模樣。待走近

彭詩雅身邊,突然拿出一件東西在面前晃悠。

  「叮叮當當!好看嗎?」

  「呀!真漂亮!」待看清那件物事,彭詩雅歡心的贊道。那是一件透明的蕾

絲連體長裙,通體純白,隻有腰間有一朵藍色的刺繡小花,除此外並無雜色,下

擺和胸口處各斜鑲著兩排水鑽,燈光下正閃閃發亮,穿在身上勢必性感撩人。

  「呵呵,好看吧?這是今夏巴黎時裝周的最新款哦。我可是花了重金購買!」

  「哈哈,這是送我的嗎?」彭詩雅對它愛不釋手,接過來仔細翻看。

  「當然,換上試試。」

  「嗯!」

  她幾下脫光自己的套裝,然後絲襪,奶罩,丁字褲,統統被拔了幹淨。這下

該輪到一旁的Alice驚訝了,眼前這個現出廬山真面目的女主人實在是有些

美得不可方物。全身上下,欺霜賽雪,毫無瑕疵。碗奶挺拔,蜂腰翹臀。舉手投

足之間風華絕代,亂人心神。她赤身裸體套上那件蕾絲長裙,尺寸正好,下擺緊

裹翹臀,肉感十足。彭詩雅是真心喜歡這件衣服,她走到鏡子前扭身觀看,笑顔

如花。鏡子裏她身材高挑,雙腿赤裸,上身透明的蕾絲裙緊緊貼著肌膚,堅挺的

奶子若隱若現,微微顫抖。乳頭突起,乳暈淡淡,朦朦胧胧。彭詩雅跳回弟弟身

邊,問道「看是好看,可爲什麽奶頭的地方有兩個洞呢?你看,它們都鑽出來了!」

  彭世傑咧嘴壞笑,拿出兩個鳄嘴鋼夾,雙手齊發,夾無虛發,瞬息間雙奶被

制。彭詩雅「啊」的一聲尖叫。

  「好痛!小傑你幹嘛,快取下來!」

  彭世傑道:「這兩個夾子是和衣服配套的,你別動,還有東西呢!」然後他

再拿出一根中間有吊墜,打造得相當精美的銀色鏈子將兩個鋼夾接在一起。

  「這下好了,這根鏈子是白金打造,加上墜子總重84。6克。關鍵是它會

隨著主人的動作在胸前晃蕩,從而達到拉扯乳頭的效果。而且它本身也是一件飾

品,搭配這件衣服無疑是畫龍點睛。你再去看看,現在一定更加完美。」

  彭詩雅聽話的再次走向鏡子,那鏈子果然隨步伐來回晃蕩,每走一步便拉扯

奶頭,一陣陣又痛又麻之感襲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想去搓揉奶子。她對著鏡子觀

看,像是又回到了那些做妓女的年月,遙遠的記憶,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如此虐

待過這身肉體了,想不到小傑也有這個愛好。但他是弟弟,由他去吧,反正這身

子也是讓他隨便玩的。彭詩雅回頭問道「嗯,是挺好看的,可爲什麽突然要送姐

姐這個?」

  彭世傑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肉棒頂在翹臀之上。一起看著鏡子裏的彭詩雅,

說道:「下個月我就大學畢業啦,班裏決定搞一個畢業聚會,要求大家都必須帶

一個異性家屬參加。如果單人參加的話,男的記過,女的會被直接宰殺,充當肉

畜。」

  「哦。怪不得!原來是有事求我」彭詩雅道。

  「不,我是打算讓你穿著它去參加。」

  「會被肏?」

  「嗯!開放性交。」

  「你舍得?」

  「舍不得!」

  「那你還讓我穿得這麽淫蕩下賤!」

  彭世傑握住姐姐的手,語調沈重,卻也難掩興奮之色。說道:「如果肉不夠

的情況下,他們會隨機抽選在場的女人宰殺。我不知道會有多少女生會單獨前來

聚會,如果一個都沒有,那麽就需要抽出20個女人才夠聚餐用肉。」

  「哦,這麽說是一次驚險刺激的旅行,怪不得你這麽興奮。你這麽急著把我

弄死?」

  「不,我舍不得你,姐姐!可是如果不參加的話,他們便以違反班規爲借口

記一大過,你知道,因爲上次打架的事我的學分已經所剩無幾,隻怕再扣下去,

會影響結業,領不到畢業證。」

  彭詩雅轉過身來,擡眼看著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弟弟,笑道:「那宰就宰吧,

既然影響結業,就必須得去。你能親自動手嗎?」

  彭世傑道:「能,這個他們沒有規定。」他拉扯了一下鏈子,繼續道:「這

件衣服其實是女人絞刑時候穿的,配套的還有一個電動棒和肛門塞。乳夾是爲了

讓受刑的女人在掙紮時更好的刺激奶子,我······」

  「原來你打算吊死我。」彭詩雅搶道。

  「不,我是怕萬一被抽中,我想讓你以最漂亮性感的方式離開。姐姐穿著這

件衣服在絞索上掙紮的身體一定可以驚豔全場。」

  彭詩雅道:「那好吧,反正以後也是讓你弄死,應該不會等太久了,早點晚

點無所謂吧。」

  「姐!」彭世傑緊緊擁抱懷裏的嬌軀。難過道:「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之後良久,兩人既沒有分開,也沒有其他動作。Alice看得有些莫名其

妙,弄不清楚這對男女主人搞什麽東東。最後還是彭詩雅先恢複過來,她掙脫弟

弟懷抱,笑道「幹嘛呢,搞得這麽傷感!你不是要吃烤肉的嗎?去,拿上穿刺杆

和調料箱。A,Alice是吧?」

  Alice心思複雜,之前被冷落,以爲自己不受待見,後來明白彭世傑是

爲了保持肉味純正,所以不願臨幸,心情是既寬慰又失落。此時聽到叫喚,緊走

幾步,答道:「是,女主任,您有什麽吩咐?」

  彭詩雅道:「你有沒有清洗過?我們現在要去湖邊把你穿刺燒烤掉。」

  Alice答道:「早上從巴黎出發的時候已經灌腸,導尿,褪過毛了。之

後被休眠打包空運過來,直到晚上才醒,我沒有吃過東西,肚子裏應該還是幹淨

的,隨時可以宰殺。」

  「行,那出發吧!」

  「姐,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要不咱······」

  「沒事兒,姐明天不忙,快吧!咱一邊燒烤一邊肏穴,今晚讓你爽個夠,呵

呵!」

  彭詩雅不願看弟弟情緒低落,忍著疲憊也要讓他開心盡興。從小到大,她始

終對他愛護有加。雖是姐弟,卻一直擔著亦父亦母的責任。彭詩雅並不知道自己

的父親是誰,在模糊的記憶中,母親曾是個妓女,她整天忙著接待嫖客,對自己

也甚是不好,隻是每晚帶些剩菜殘羹回來讓自己吃。在一個平淡的傍晚,她如往

常一樣出去接客,卻再也沒有回來,那一年,彭詩雅六歲,而幼小的彭世傑連周

歲都還未滿。那段歲月,是彭詩雅人生中最艱難的時期。爲了自己和弟弟能活下

去,她不得不四處行乞,再將討回來的飯菜嚼碎了喂給彭世傑吃。有時候討不到

東西便也隻能在漆黑的角落抱著哇哇大哭的彭世傑輕輕搖晃,哄他入睡。試想一

個六歲的小姑娘帶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那會是一段多麽艱難的歲月。後來

幾年,彭世傑漸漸長大,兩姐弟相互依偎,總算是都活了下來,但仍舊是以乞討

爲生。再後幾年,彭詩雅身體開始發育,慢慢出落得秀氣水靈,在一個破爛的音

樂酒吧,她找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那是一個混亂肮髒的地方,猶如破銅爛鐵

敲擊所發出的铿锵刺客聲徹夜不息,人們把它稱之爲搖滾,並隨其節奏搖頭晃腦,

扭擺肢體。也是在那,她被一個醉漢強奸,失去了女人寶貴的第一次,那一年她

十四歲。再後來,她決心要供養弟弟上學,但她既無長處,也無門路,于是重蹈

母親的覆轍,那一年彭世傑十歲,而彭詩雅俨然已經是亭亭玉立,嬌豔動人的大

美女。在這個可以隨意宰殺女人吃肉的世界裏,下賤如妓女是沒有多少人權的,

彭詩雅提供的不僅僅是性服務。侮辱與虐待,甚至被宰殺都取決于客人是否願意

買單。好幾次她都在死亡的邊緣遊走,也許是牽挂著弟弟,也許是骨子裏對美好

生活的渴望,也許是自小從未受過共和國對于女人的奴性教育,她不甘心接受命

運的安排,天資聰慧的她對于人性的揣摩和判斷,總能拿捏得當。讓那些性情殘

暴的顧客不需要弄死她就能得到變態的心理滿足,從而一次次的化險爲夷,轉危

爲安。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她十九歲那年。一次偶然的出台,讓彭詩雅遇到了

當時正焦頭爛額的盛世集團總裁曹培元。那也是一個平淡的夜晚,曹培元一個人

在花坊買醉,恰巧老鸨安排彭詩雅接待。開始時曹培元並無心說話,也不搭理彭

詩雅,隻顧一個勁的喝著悶酒,後來慢慢醉了,便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神情癫狂的

向著彭詩雅傾述。原來他的酒廠已經到了難以維持的地步。倒閉的原因不在于酒

的質量問題,而在于促銷手段的缺乏和消費人群的稀少,因爲他釀的是黃酒。彭

詩雅見他失憶如此,幾欲落淚,便好心安慰。年輕的心總是有很多天馬行空的設

想,彭詩雅也不例外。一段無心的論述改變了她,也改變了一個企業的命運。原

話已無從考證,大意如下:「如今國內三大主流酒種無非黃,白,啤。黃酒較于

白酒,不及其濃烈。較于啤酒,不及其淡爽。淺酌無味,海飲易醉。生于夾縫難

做人,酒也亦然。如今國內酒市多被白,啤二酒占領。諸多娛樂場所,如花坊,

酒吧等多售啤酒。婚喪嫁娶,商務宴請等也以白酒爲主。妄想取替,癡人入夢。

然而黃酒之所長在于營養與健康,此乃白啤二酒望塵莫及之處。衆所周知,對于

女性,適飲黃酒有活血抗衰,保宮養顔之效,此乃其一。袪腥除膻,調制佳肴,

如江南名菜醉雞,醉蝦皆以紹城花雕爲引,其美味海內揚名。試問其能醉雞,醉

蝦,何不能醉美人?黃酒結女人之緣,無論其生或死,皆有妙用。而眼下烹女之

法莫過炖烤蒸炸,若能聚海內名廚,精研烹女以醉之法,